“念一遍。”
衡南半是昏沉半是愉悦,被强行抬起头来,只觉得奇怪:“盛……君殊,师兄,我知道你名字。”
盛君殊没理会她:“岂弟君子之君,逸辈殊伦之殊。”
“君字辈的有很多,但君殊天上地下,只有我一个。”
衡南呼吸很急,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眼睛眯起,只剩下一种敏锐的感觉,可盛君殊抬着她的下巴不放,强行看着她的眼睛:“你要因为这个喜欢我,师兄才会高兴。”
通常,他从来不在这种时候讲道理。
可是今天除外,如果不说,他这一辈子,永远也无法释怀。
“因为我也是因为这个喜欢你,衡南,我想要的不过一个公平。”
衡南心内震动,几乎与此同时,浪潮自天边,如排山之势转瞬袭来,衡南梗了一下,手脚都被按住,那片刻,水花爆发成漫天银白,眼泪掉了出来。
后头她一路抽泣过来,什么都想不了。
”别哭了。”外头的月亮显示天已晚了,盛君殊伸出指节擦她的眼泪,“受不了了?这才到哪?”
直到后半夜,盛君殊觉得不能太过分了,闭着眼把师妹从身上抓下来:“明天还要成婚,留点力气,别睡过了。”
衡南伸手抓着被子,无声地笑了。
随后——一切定格下来,地动山摇。眼前的房间、床、桌子、窗还有衡南,连带着盛君殊胸前被剑刺出来的血窟窿一起,迅速扭曲成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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