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充满陌生的冷漠和怜悯:“你说什么?”
盛君殊立即扣住她的手,衡南的力气大得惊人,因为他的抗衡,骨节发出咔咔的声音,师妹手腕那么细,盛君殊赶紧松手,结结实实挨了一刀。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走神联想到一个故事。这故事是两个妇人都自称是孩子的母亲,县官判断不了,就让两个妇人一人拽孩子一只手,谁抢到就算谁的。
孩子哭了,真正的母亲心疼,一下子放了手。
盛君殊现在就是个自愿引颈受戮的姿势,两手捧住滴下的粘稠血液,心情有点微妙。
一方面是荒唐到极致产生的好笑,另一方面,是一丝很难形容的寂寞。
哪怕是在寻找衡南的一千年里,他只是觉得日程很满,事情很多,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但我没觉得其中有什么区别。”盛君殊在衣服上抹了一把血,“前提没有意义,反正最终结果是我娶你,不是别人。”
衡南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开,看向一边,脸上缺乏血色,嘴里咕噜了一句:“太久了。”
“什么太久了?”
衡南忽然颠起脚尖,冰凉湿润的吻落在他嘴唇上。
盛君殊觉得这个姿势非常糟糕,毕竟他脖子上还架着把刀,但他还是半推半就地配合了。
衡南难得这么温柔地亲人,好像小猫在舔一块蜜糖,弄得他有点分裂。
半晌,睁开眼睛,衡南的手还抬着他的脸,一双眼睛却正森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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