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会尊师敬长。”
衡南毫不客气地坐在石莲座上,从怀里摸出一枚橘子,默不作声地揭着。
“你来问你师兄的事。”
衡南的动作停了一停:“不是。”
丹东一笑:“瞒得了别人,可瞒得了师父?”
衡南神色显了片刻挣扎,好半天,她把橘子放在石座上:“……我不太了解他。”
丹东笑道:“一起长大,这么多年,还不够了解?”
“不够。”衡南揉着橘子皮,挤出酸涩的汁水,“师父,你再告诉我一些大师兄的事罢。”
“我看,你不是不了解,而是害怕。”
“我才不害怕。”衡南抢话时,才感觉到自己情绪的激动,于是她闭了嘴。
瞎眼老道露出一口烂牙,无声地笑了片刻,才幽幽道:“你大师兄,原是金陵人士。”
衡南睁大眼睛,平生第一次,她知道比别人更多一些的事。
“跟你一处的。金陵——盛家。”
“哪个盛?”她扼住内心波澜。
“你说呢?”丹东笑到,“金陵只一个盛家。堆金积玉,挥金如土;长戟高门,簪缨世家。”
“家族最鼎盛时,府邸比肩宫殿,出则车马仆妇成群,连缀半日而不绝。就是这个盛家,长子长媳,只得一个男孩。自生下来,便有五个奶娘,十五个精挑细选的丫鬟服饰。”
衡南陡然抬起眼去:“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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