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他的声音骤然暴怒,“就连师父自己也从不敢违规,你有什么本事托大?”
“你躲开!”盛君殊觉得自己失败透顶。
为了一颗珠子,折了师妹,他有什么意思?
就是把姽丘派上下屠尽了,他胜利了,回去守着一个空空的垚山,有什么意思?
抬起眼,冷冷的眼神,将肖子烈镇得后退一步。
他心里不是滋味,但也顾不得许多,喉结滚动,将衡南失去温度的手包裹住,握在滚烫的掌心,右手迅速连好八星,再次动用威天神咒。
这一次不为杀戮,只是向神明许个愿。
上一次通神以后,衡南脖子上的伤痕不治自愈。
大不了他再带师妹入丹境,阳炎之气,要多少,他全给,这都是小事。
——比起衡南性命,其他的事都是小事。
办公室玻璃在窗框内震动,发出风声带来的啸叫,九天凤鸣三声,整个房子都在摇动,肖子烈紧紧掩住双耳,死死盯着窗外。
火凤背后,一驾马车幻影从云中悠然而过。
上次师兄死活只能召出一驾云车,这一次,一驾云车之后,倒紧接着掠过了第二驾,车辇过境,鎏金将云气灼烧成亮黄,随即沉淀为橘红,红褐的火烧云,层层晕染至天际。
两架云车过后,再无其他。
他赶紧看盛君殊,违规召神的人好像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然后他看衡南。
肖子烈扼止喉中的一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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