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是那个瞎眼老道的名字。
原本她活得好好的,锦衣玉食供着,印三娘和她娘是故交,说好了卸掉她娘的牌子,以后就换上她的,不留外人,由此可见,掰断两只脚以后的人生,也会吃喝不愁。
她没有逃离的远大志向,完全是看着他面善才跟他走的。
也许不是因为面善,是因为他枯瘦冰凉的手拉过她的手,她走得慢,也愿意放慢脚步地等等她。
下雨天,船从水上过,他挽了挽浪荡的衣袖,弯腰拔下一株芰荷盖在她头顶,还肯让她站在船篷外听雨,她就想要和他走了。
在船上的时候,她经常幻想未来的生活,也许还是让丹东牵着在小舟上、大船上、大街上、小桥上、漂泊来去,那真是很好。
但是千辛万苦回了垚山,一进门,她就傻眼了。
因为同她一样,让丹东领回来的小孩,有五百多个,满院子都是蝗虫似的人。
五百多个小孩,一天看一个,也要看一年多不重样的。
衡南怒火滔天,恨不得咬碎银牙。
这老道怕不是个人贩子!
都把她骗回来了,却还要“考核”——一关又一关,她穿过了丛林,捱过了猛兽,锯过木头,砍过走尸,走着、爬着、跑着,眼看就要到了。
挨不过的,就是与师门无缘,要被遣返下山,哪有这样的道理?她来都来了……
别人都能输,她不能输,输了她就去死。
她一面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