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好,关了关了吧。”
女孩却握住她拿遥控器的手腕:“不,不是这一次的问题。”
然后门被敲开了。
原来因为深夜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寝室的同学,楼长进来询问情况,口气很严厉。
那个女生,一下子就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阿姨,要么我搬出去吧。”
她说:“我忍了很久了,实在是跟孟恬住不下去了……”
……
孟恬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着,很迷惑。
为什么从一件事,扯到完全无干的另一件事?
为什么另外两个同学仍然在装睡,不为她说一句话?难道她们也这样觉得?
这样的默认,是被夜色包裹的利剑,插入心口,加剧了难堪。
第二件事,是孟恬随班级同学一起去春游。
那家冰场的老板,是孟恬妈妈的同学,所以她拥有七张打折券,现场刚好七个人。女孩子都抓着她的胳膊又蹦又跳:“太爱你了孟恬。”
栏门一开,少男少女一窝蜂地涌进器材室挑选冰刀。
她换冰刀时,十分忐忑,大着嗓门笑道:“你们知道吗,我平衡能力特别差。”
大家忙着嗡嗡嘤嘤地说话,谁也没注意她,有一个女孩听见了,回复了一句:“谁不是呢。”又匆忙跟上刚才的聊天。
可是那个说“谁不是呢”的女孩,平举手臂在冰上滑动时,就像只优雅的天鹅,裙摆在身后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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