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盛君殊又去摸她的脸,摸到一手冷汗。
衡南哼道:“天书……”
盛君殊立即把手放在她胸口。
贴近常人的胸膛能感觉到心跳,这会他却只能感觉到里面像有只蜂鸟正在拍翅。
他听见衡南喉咙里咕咚咽血的声音,脑袋一嗡:“吐出来算了!”
“不行!”衡南眼神一狠。
她不想昏,她不想睡那么长的周期,最后只能靠阳炎体救济。
既然已经跟天书同体,这种事以后少不了。
她得习惯。
只狠了一下,又开始吸气,呜呜地掉眼泪,“我太疼了师兄……”
“……”盛君殊背上冷汗交叠,“咯嘣”将她衣领扯开,手钻进去贴在正中间的皮肤。
阳炎之气输进去,好像滴了血在鲨鱼群里,马上就被风卷残云地吞噬。
是这儿吗?
等下,好像不是正中间……
衡南哭得胸腔抽动,眼泪下雨一样打在他手背上,他底下的皮肤发热,心里也跟着泛酸。
左边右边?
他慌乱中用力回想当时的b超画面。
“抱歉了。”两手拉住两边,用力一拽,衬衣又“嗤”地往下撕开些许,毛边的布料边角压在黑色抹胸的边际,半遮半掩,衬得皮肤莹白。
“扣是后面开的。”衡南低眼看,呜呜地哭着往前一倾,给他留出空挡,手底下又“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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