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点隐患。虽然她现在列表里没几个人,但以后万一加了更多的人,列表更长,假设遇险,她没法从右边的字母表里第一时间准确地找到他。
所以盛君殊把句号置顶了。
然后把定位和“附近的人”“陌生人私信”功能全部关闭。
做完这一切,他熄灯躺下,冥思苦想句号的含义。
又被打断。衡南转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头发散了他一脸。
盛君殊忽然闻到一股香味,起先他以为是洗发液的味道,但他把头发撩起来闻,好像不是。
阳台渗入的月光切割黑暗,一半落在脆弱的脖颈上。
衡南自己有股很软的香味。
*
郁百合在码头接人。
她穿着红色的长及脚踝的鸭绒羽绒服,搓着手跺着靴子,翘首以盼。衡南跟着盛君殊出来,就让她拿一件羽绒服裹住:“清河没有秋天的,一下子就冬天了。”
一个月功夫,气温已经接近零度。
她笑眯眯摸摸衡南的脸:“太太玩得好不好?”
衡南戴着羽绒服帽子,“嘶”了一声,缩了下脖子躲到盛君殊的另一边。
三人走在一起,郁百合讲家里的情况风平浪静,她平时就浇浇花,上上网,过得无趣。小区众筹挖一个水塘,郁百合替盛君殊投了一票反对。
盛君殊翻了翻手里堆成山的信息,一大半来自蒋胜的催促,“子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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