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上永远带着没干似的干洗剂味。鼻尖要凑近他温热的皮肤,才能闻到他原本那股极淡的青松气。
衡南嗅到了他漆黑的鬓边,师兄白玉般的耳廓近在咫尺,她不知道怎么想的,恶作剧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盛君殊瞬间把她推开。
他顿了顿,觉得自己这么一推,师妹万一误会他多厌恶她,理应找个缓冲的理由。
于是目光落在她胸口:“太硌了,自己拿出来。”
衡南恍然大悟,突然抱她一下,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长睫垂下,睫毛上沾着小小的水珠:“手疼,取不出来。”
“……”盛君殊果然没再提这件事,拦腰抱起她出门。
焦躁兜着圈的肖子烈大步迎来:“师兄你可算来了。”
盛君殊憋了一肚子火:“你怎么还在地库呢?”
“我没驾照啊!”肖子烈吼,空气都在震,“说了你又听不见!”
*
盛君殊把回清河的机票退了。
一切结束,其实他们比原定的日子还早了几天。但衡南想坐一次游轮,于是机票改成了船票。
盛君殊怀疑衡南只是为了在外面过夜。毕竟飞机当天就能落地清河,坐船要两天。她对住各个地方的高级酒店,有别样的热忱。
游轮和其他五星酒店没差别,也有室内泳池、ktv、健身房、棋牌室,她没兴趣去玩。盛君殊也不爱玩,于是两个人就在房间里待着,他打电话回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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