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仰头向上看。
阁楼顶上是斜坡屋顶对应的墙面,非承重梁层层降低。离他最近的横梁上,有个浅浅的卡槽,刚才的复读机,就是夹放在这个卡槽上。
他的手掌抚摸过这个落了灰的卡槽,目光沉思。
好好的横梁上,怎么会有一个槽?
盛君殊轻盈地从床上跃下,回到走廊。挪开垒起的箱子,打开电闸塑料盖,刀背将上面的双掷开关“啪啪啪”全部推了上去。
衡南趴在楼梯上,灰尘并着腥味充斥鼻腔,有人布袋一样垫在她下面,还好,摔得并不算痛。
脚踝旋转,甩掉高跟鞋,高跟鞋“咚”地从楼梯上层层滚落,发出沉重的回响。
她抓住前面人的裙摆,咬着牙向前爬了一步,就把那人死死压在下面,温热的身体,气喘吁吁,还在颤抖,乱七八糟的头发下,隐约传来了细弱的哭腔。
衡南并不算讶异。这一次,她心口一点都没痛。心口痛时,别人看不见的,她看得见;别人看得见的,她不可能没感知——只有一个可能。
她手下猛地一拽,一顶长卷发的假发被拽了下来,露出一头黑亮的短发。
与此同时,“滋滋”的一声响,整间别墅顿时大亮。
黎浚用手遮住眼睛,适应了片刻,看清了趴在楼梯上的的人。
身上还穿着带血旗袍,哭得双眼通红的熟悉的稚气面孔。
“是你?”
衡南翻了个身,抱膝坐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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