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陡然一变,一把将门推开。
床前浓浓的黑云轰地向外扑散。
盛君殊双肩灵火冲上霄顶,酸枣枝一抖,牡棘刀带着凛冽的杀意,劈砍而去,“噗嗤”一声,咕噜噜滚下一截徐肉模糊的白森森的食指。
那一团黑云如狼烟从窗口一把冲出,刀没收好,当啷坠落在地上。
“衡南?”盛君殊呼吸紊乱,一把将床上的人揽起来。
衡南躺在他怀里,睡衣已经滑落至肩下,露出肩膀,丝绒般的黑发垂下。雪白颈上留下两点骇人的青紫掐痕,手指还僵硬地紧紧攥着灵犀。
她睁着漂亮的、漆黑的眼,目光空冥无神。
盛君殊几乎傻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尖颤抖得太厉害,摸了半天,才摸出一点微弱的脉搏。
肩膀微沉,背后的冷汗,这一刻才汹涌地津津生出。
盛君殊看着这双眼睛,见她这副模样,感到自己的颈动脉连带着头上的血管,正在一下一下突突跳动,浑身的血液逐渐结冰。
他抿着唇,低头掀起她裙摆,飞速瞟了一眼,放下。还好,底裤整整齐齐穿着。他一言不发地将她衣服理好,指腹极轻地抚摸了一下衡南颈上的掐痕。
她像个仿真人偶似的闪了闪睫毛,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仿佛毫不知痛。
盛君殊意识到,他三个月来一点点引出来的,会打人踹人、对他笑、送他灯泡的衡南,又变回去了。他不在的时候,有人掐住他师妹的脖子,逼着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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