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起,又很快落下。
盛君殊的目光停了片刻,有点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等他觉察自己走神,衡南已经变了脸色,捂着肚子跑到了卫生间。
“怎么了?”
反锁的洗手间里,衡南黑着脸撕纸,从脚踝往上擦拭。
正骨揉了这么几天,阳炎体热量灌入,把她气血不足、缺席了三个月的大姨妈都给揉来了。
衡南一手捂着肚子,弯腰一个一个拉开抽屉,果然里面要么是空的,要么只有一些未拆封的牙膏和男士剃须膏,散发着淡而洁净的香味:“……”
“我今天回自己房间睡。”
衡南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古怪。
“腿有什么问题?”盛君殊心底一沉,伸手扶她,却被衡南抵触地躲过去。
她绕开他,快速地拉住一只熊胳膊,整个大熊极其可怜地被她拖在身后。
盛君殊疑惑地看着她理也不理他,只着急地拽着熊,一拐一拐地快速出门。
走廊对面响起“砰”的关门声。
盛君殊黑眸微转,坐着反思自己的言行,反思了一会儿,毫无头绪,忍不住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水珠滚下,隐约间好像闻到什么味道。
他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对这种铁锈味再敏感不过。盛君殊条件反射地绷直身体,快速观察四周隐蔽的角落。
四周无人。仅看见了几个拉得暴躁,没来得及合缝的抽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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