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先生所述内容一切属实,可经查探。”
附图九张,全是手书,苍劲有力的钢笔字跃然于白纸之上,着力之处屡见破损,可见书写之人在行书时心情并不平和。
我,牡忠民,一个有幸出生在五十年代工薪阶级家庭的普通人,16岁之前头上有父母遮着,一心只知读书,16岁那年,父亲因一起意外离开了,而我作为那个家里唯一的男人,在办完父亲的葬礼后,不顾母亲的阻拦,一意背上了包袱下乡了……
很感谢党和组织的信任,我先后在安城实验中学、安城第一中学做了二十五年的校长,在这二十五年里,毫不谦虚地说我是尽职尽力,在此我要感谢我的母亲和妻子,是她们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热爱的事业中……
人生总有不完美,在我40年的执教生涯中也有过徇私,第一次是为了我的大妹,也就是牡大凤,80年代她下岗后再难就业,我走了关系给她找了一份大学楼管的工作;第二次徇私是为了我二妹……
欲壑难填,升米养恩斗米养仇,就在年前,牡大凤屡次向我提出要将她闺女走关系弄进国家电网,我的妻子愤然与她发生了争执,后甚至上升到了肢体相斗,我终是选择了报警……
昨天我一夜没睡,坐在书房里想了一夜,最后释然了,但经了此次的事,也让我彻底看清了,在此我请广大网民朋友给我做个见证。
我牡忠民一家与牡大凤家庭、牡二凤家庭自此断绝亲缘关系,她们生,我不见;她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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