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的小脑袋:“我信你们两口子是去新西兰避风头的了……哈哈……”
江画也乐得哈哈大笑:“丹子,快点给他拍张照片发给我,我一会就要用。”
“行,你们玩得开心点儿,”挂了电话,牡丹就拿起手机:“羊羊把头抬一抬好不好,爸爸妈妈想你了,咱们给他们发张照片。”
“我要妹妹照片片,”胖羊羊配合着,顺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牡忠民笑着道:“这个你爹妈会努力的,咱们得给他们点时间。”
四个老的玩这一个活宝,确实是有点少,亲家也一直想他们再生一个,不为别的,就希望羊羊将来不是一个人。独生子女是有福,但若是遇上事,那就连个可商量的人都没。
新西兰,江画注意着网上的风向,看水军的数量和控评的速率,她知道斐韵依她们及其团队定是花了不少钱:“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这个当事人该出场了,”控评的团队吴清已经联系好了,这一刻终于来了。
躺在她身旁的牡隽双手垫在脑后,笑着道:“等你发完,咱们就开始庆祝,然后奋战到天亮。”
“你想什么呢?”江画嗔怪地蹬了他一脚,登上几年没用的那个微博账号,看着10年11月发的最后一条动态,不禁深叹,开始上传她早就准备好的照片,贴上牡隽给她写的“血泪书”,最后淡而一笑,点击发送。
我,江画,五年前“淫媒”事件的当事人,2035个日夜过去了,我以为所有的痛苦都会随着时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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