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花店老板将包好的花稍稍理了理,便小心翼翼地把它递给封珃,后看向放在柜台上那几张崭新的红票子,头次觉得它们好像也不是很可爱:“封……封先生,我是您的铁杆fans,可以和您合个影吗?”
“抱歉,今天不行,”封珃抱着花,他要去祭拜他的生母:“不过可以签名。”
花店老板原还有些失落,听到这话顿时欣喜若狂,得了签名,热情地将爱豆送至门口,看着他上车远去,久久才意识到那个方向是去往哪。
安城城郊墓地,柏国庆一脸凝重地推着坐着轮椅的老妻沿着小道,慢慢地向东走去,他们身后跟着柏咏峻和其妻子陈立怡以及一双儿女,一家人穿得极为正式。
来到一处摆满紫色风信子盆栽的墓碑前,柏国庆停了下来,语中带着点点哽咽:“咏梅,到了,”蹲下身子帮老妻整了整包裹严实的斗篷。
坐在轮椅上的傅咏梅脸有着异常的浮肿,她微微动了动,睁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向墓碑上的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女子很漂亮,笑得很灿烂,她同以往一样忍不住流泪低吟:“姐姐……对不起你。”
她的妹妹走时才23岁,花一样的年纪,就被她的愚蠢给害了。
“我……我找到……找到孩子了,死了也敢……见你了……”
城郊的风不大,但却刺寒得很,吹动着紫色的风信子,徒生一股冷然的幽美。
柏咏峻转身接了个电话,回头和妻子低语了两句,就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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