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郁金香,看得我那叫一个稀罕。晚上没事了我就出去遛弯,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就偷了好几棵,没想到种在盆里还真活了,开的还挺好看的。”
杨树朝天翻白眼,容刚你都对不起我对你的崇拜。
“哎,你这些花花草草的,最值钱的是哪一个。”
有好多花草都叫不出名字,看着也奇怪,甚至有好几个都不开花,他还养的兴致勃勃呢。
容刚这点好,不管开花的不开花的,不管值钱的不值钱的,他都一视同仁,都是一样的喜爱,绝对不会独独偏袒某一棵花,如果他在古时候是个帝王的等方面,那也是雨露均沾啊。
容刚在这些花里找来找去,找出一个盆景。
这是他们两个人合力抬出来的,一个扭曲的从盆子里倾斜而生,几根老干交缠在一块,往斜上延伸的盆景,根部和冠部斜歪着,花冠和花盆之间也就是足有三十度了,看着这个盆栽都觉得扭曲的疼,也不知道怎么弄得,就一边有叶子,往一边斜着生长。一个白瓷花盆养着,平时这个盆栽就在客厅的东墙角那里,看见过这个开一次花,开的整个花冠都是火红一片。
“这个盆景我花了一万二,养了十年了,十年前一万多呢。”
卧槽,这么贵,这么歪曲扭八的盆景,这么值钱?
“又一次我去花卉市场,一个年龄不如咱们家这个,角度也不够好,造型也不够漂亮的,都要价五万了,我把咱们家这火棘盆景给他看,他说能卖七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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