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一个礼拜在总厂的时候也就两三天,都知道财务室有老板的媳妇儿,但很少有人看见过,老板夫人几乎成为传说中的人物了。一来杨树很少出财务室,二来他很少在厂子。
杨树点头。
“他在里边呢,没客人。”
一边摸手机一边走,和老家打电话,下午他们就回去,老妈你多做两个菜我们回家吃饭。
“你进去坦白错误吧,争取宽大处理。”
“厂长,容总肯定把我撕了,肯定的。”
“那也没招啊,谁让你干出这种事情。”
副厂长一把拉住厂长的手。
“老哥,我顶不住了你可要救我啊。”
厂长看看杨树走远的方向,咬咬牙,点头。
副厂长用一种慷慨赴义的样子进了容刚的办公室。
容刚还在浇供给,斜了一眼副厂长。
“有事儿?”
“那个,容总,我来找你负荆请罪的,我给昨天夜班安排生产安排错了。我一马虎的,钢管车间出了五百吨架子管。”
架子管,就是焊接不严密建筑工地用来搭架子用的钢管,这类钢管质量没有要求,不是成品货,相比之下价格比正品钢管一吨低了几百块。
也就是说,副厂长这一马虎,出了五百吨残次品,损失不少。
容刚放下喷壶,拿起今天的价目表,库存表,计算器,摔在副厂长的面前。
“按照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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