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丢到一边,不吃吧,三四两的苹果放氧化了更没食欲了,苹果多贵呀,好几块钱一斤呢,吃了吧,都是他的口水。
算了,嘴都亲过了,口水也吃过了。不嫌弃了。
咬了一口,恩,眼睛瞬间瞪大,真的好甜哦。
大口小口的吃了,这也不嫌弃人家的口水了。
说着堂屋冷,不想下炕,容刚干脆搬了一个炕桌放炕上了,一边吃一边嫌弃,鸡翅甜了,地三鲜淡了,凉拌木耳辣椒少了。
容刚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声音放大,还放的是黑人的歌,一个非洲娘们在那扯着脖子吼着,声音大的跟驴叫差不多,杨树絮絮叨叨的墨迹根本听不清。
杨树气的飞飞儿的,恶狠狠地嚼着鸡翅的骨头。
容刚笑着,也不搭理他。
如果遇上一个更年期的老妈,叨啵叨啵没完,你就用这招,把电视音量放大,盖过去。
下场估计没有容刚这么好,因为杨树不会一个耳刮子扇他后脑勺上,老妈会一巴掌扇的你屁滚尿流。
把所有的气闷化为食量,那么嫌弃,他还吃了两碗呢,你嫌弃你到时候别吃呀。吃的肚子比下巴磕高三寸,撑得都不能坐着了,只能靠在枕头上摸着肚子打饱嗝。
容刚看他这样就可乐。
“容忍四个月了吧。”
“容忍是谁?”
“咱儿子啊。”
容刚摸摸他的肚皮。
“怀孕的就跟你这样,摸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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