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祖宗,都听你的,不闹了啊,我对不起你了又把你气的跟葫芦一样。我肯定跟伺候坐月子的媳妇儿一样伺候你。咱回屋吧啊。”
每一次高扬着振夫纲的旗帜轰轰烈烈的执行,却被杨树无形的扭转。
往妻奴的深渊,越滑越深。
跟皇帝身边的三德子差不多,伺候着小祖宗进屋,脱鞋上炕,小被子盖住腿,打开电视,水果瓜子花生核桃的摆在面前,把枕头往他腰上一放,可以靠着。
空调打开,容刚就忙活上了,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到东屋去。
虽然抛弃自己的村委会有些舍不得,但是住在这里真的很宽敞,大炕热乎,屋里温度也比他那里高,沙发电视,透亮的大玻璃窗,特别舒服。
容刚进屋拎了一双棕色白色相间,前头是一个小狗的拖鞋放在地上。
“昨天买的,在家里穿拖鞋方便。”
杨树低头看看,对他这个有些脑残的恶趣味有些无语,小狗脑袋还有耳朵耷拉着。
“哼, 没品位。”
“今天吃地三鲜,再来一个可乐鸡翅?”
“哼,没手艺。”
“核桃好吃不?今年刚采摘的。”
“哼,难吃。”
容刚挽起袖子,叉着腰看着他。
“跟我对着干是吧,你这进门就要给我下马威?用反抗来控诉我的错?是不是以为把我惹急眼了,我来一句滚回去,你就屁颠屁颠的抱着行李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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