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软,跟俩牛蛋子差不多。好不容易一个送出国留学了,一个送进部队深造了,他跟容刚他爸才放心。
这俩崽子压根就没有这么委屈的时候,小村长干巴瘦青白着脸,红着眼圈撅着嘴,也不知道咋地就戳了刘桂花慈母心肠。好气好笑又心疼。
“村长,你快睡会吧啊,婶子给你做主。他在欺负你我让他爸抽他。”
“我不搭理他了。”
“不理不理。”
脸蹭着被子角,抽抽鼻子,觉得一肚子委屈。喝点酒这所有的委屈都涌上来了,小到被狗追,大到被镇长挤兑修路,再往大了容刚招小姐,这一桩桩都跟过电影一样。
欺负人总要有个限度,他不是小白菜,也不是软柿子,他就是软柿子的话,柿子的外表下还有一颗核桃的心脏呢,坚硬无比,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刘桂花一下一下的拍着杨树,快点睡吧,吐也吐了,你闹也闹了,赶紧睡觉安静点吧。
不,杨树拉着刘桂花的手,唠嗑。
“姐,我跟你说容刚都干啥了。忒不是东西了。我刚到村里,他就把我劫上山,把我载缸里了。然后,他还抢我饭吃,还让我刷鞋,让我给他洗衣服做饭刷锅洗碗。但是做人要凭良心说话,缺德不假,不缺德的时候还不错,其实他做饭挺好吃的。基本上随叫随到,我出啥事儿了他都在一边呢。”
有些纠结,你说容刚忒不是东西吧,他也干过人事儿。做人讲良心,容刚对他帮助挺大的。但是,也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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