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何?”长宁问。
“小将军说他久居边疆,京中的铺子他无法打理,也并不善于此道,况且在家有月银军中有军饷,用得到银钱的地方并不多,不如长公主在京中花销得大。”
“于是他同意把铺子放在他名下,只是所有的收入都还是依照以往的规矩来,也因此现在我还能指挥得动底下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长宁点点头,随即又道,“可是我既已把这里送他,这里所有的收入也该归于他,既然他现下用不到,我们应该只是代为保管,等他以后需要的时候再还给他。”
“拾风,”长宁轻轻地拉她衣袖,“咱们长公主府应该不缺这点钱,对吧?”
“不缺,”拾风冷静道,“但多一点总归都是好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情的后续告诉长宁的原因,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条街送出去得容易,要是知道秦深并未真正收下,定然也不许长公主府动用这笔银钱。
可白花花的银子放着只能蒙尘,动起来却是可以一生二二生三的,所以再多都不该嫌多。
长公主府不差这点钱,但送出去又拐回来的银子,本来就是自己的,拿来用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马场是长公主府的,收入的银子都是长公主府的,这条街是小将军的,这条街所有的收入也都是长公主府的,这样不对吗?
谁还能主动把银子往外推。
“拾风~”长宁拉着拾风的袖子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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