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揉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其实哭过之后已经好很多了, 可是见到他还是忍不住鼻酸, 她撒娇道,“谁都欺负我了, 你能把全天下的人都打一遍给我出气吗?”
“要是这天下人人都敢欺负你,那便是我的无能了。”秦深看着她温柔地说,语气认真道, “要是你想这天下无一人敢欺负你,我自然也能帮你立在众人之巅。”
长宁低着头闷闷道,“那还是不了,站在别人头顶上该不好啊,我这么娇气,还是乖乖地和别人站在一起好了。”
秦深一直伸着手,此时又说了一声,“过来。”
长宁坐在柔软暖和宽敞的马车上,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昨天说过今日不会来将军府,虽然现在我在将军府的门口,可是只要我没有跨过这道门槛,就不能算我来过了,我并没有言而无信。”
“是,你今天没来过,这一切都是幻觉,其实什么都没发生,你现在好好地躺在长公主府花藤下的美人榻上,旁边点着熏香,正做着一场好梦。”
秦深冲她招了招手,哄道,“现在是在梦里,白天你说过的话在梦里自然是不做数的,现在能下马车了吗?”
“我不信!”长宁拒绝,有理有据道,“要是在梦里,皇兄给你下的禁足令也不做数了,那你为何不能出门来,亲自接我?”
赶车的车夫和侍卫同时无语凝望苍天,万万没想到他家长公主会有这样——这样充满童趣的一面,简直就像恃宠而骄讨要糖果的六岁小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