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周身弥漫着低气压的皇上身边,秦深姿态坦荡从容,身姿挺拔,风流写意得像天边的一抹流云。
他许是等的不耐烦了,梨枝又往前递了递,问她,“不收下吗?”
长宁赶紧收回目光,放下一直举着的酒杯,拍干净手心沾着的瓜子壳,没有任何迟疑地双手接过秦深的梨枝,珍而重之地收下,点点头,“收下的,梨枝很漂亮,我很喜欢。”
她声音软软的,生怕呵气吹散了洁白的花骨朵,目光清澈,毫不掩饰的欢喜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爱不释手地小心捧着枝桠。
秦深自上至下看她,只看到漆黑如墨的头发如水一样地滑落,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脖颈,曲线优美得像一只对着水面整理羽毛的白天鹅。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手指在案几上点了点,等长宁抬头专注地看着他,才开口问,“刚刚为什么不高兴?”
声音有些凉,像是夜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让人感觉很舒服。
“嗯?”长宁茫然,抬头的样子有些傻,呆呆地问,“刚刚?刚刚我没有不高兴啊?”
她只是有些不解皇兄对他的态度,有些担心而已,并非不高兴。
秦深没说话,定定地看着她。
长宁立刻知道自己想错了,他说的刚刚,应该在那之前,是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
那时候她刚刚得知那段看起来美满的婚姻的真相,知道了枕边人一直隐藏着的一面,甚至还死了一次,只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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