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音发脾气,但是她又知道自己没啥立场对着他发脾气,硬是压了下去,却又被他一句满是困惑的“佛修不算男人”给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说到这个……
“佛子,你从哪儿听到这句话的呀?”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已经把自己身上弄干了的无音,小声问他。
无音整理袖子的动作顿了顿,半晌才回答道:“小僧做了一个梦。”
温宁看着他,像是极想要听他说下去。无音看着她,轻叹一声:“梦中所有,小僧醒来已经悉数忘记,唯有这句话,在小僧耳边循环往复,小僧也不知为何。”
——虽已忘却梦中所有,心里却残留下了那抹怎么样也无法抹去的遗憾,忧伤,和锥心的茫然。
他已心中有执。
温宁低头,她对自己梦到了什么也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我只记得……我像是同谁成了亲……”她低着头,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最终只想到了一点点。“虽然成了亲,却始终没有夫妇之仪……”对,她记得她守了二十年的活寡!
不对……她为什么要守二十年的活寡?理由想不起来了……
小姑娘郁闷的挠挠头。
“罢了,是梦里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所幸她倒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虽然心里有些郁闷,好歹还是丢在了脑后。
无音看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佛子,我记得我们被一条长蛇吞进了肚子……可是为什么会在山洞里?”温宁把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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