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如此这样相濡以沫,便是一个‘度’了。徒儿不是痴心妄想之人。”她站起来,对着白芷深深的鞠了一躬,“徒儿谢过师父多年教诲,徒儿谨记在心,只是我就是这般性子,撞了南墙也不回的。”
白芷看着她,他一直都是个随意的性子,也知道徒儿大了,当随她的性子去,便叹了口气:“你若是还想和为师一起云游,便去昙家银号,为师总能找到你。”他这个徒儿是说一不二的倔强性子,拉不回来的。
“徒儿明白。”温宁浅笑。
之后的日子,到是如同温宁所想要的一般,她同无音同桌而食,分房而居,他默写经卷,她收小弟子教授医道,一年,两年,十年,十五年,她的鬓角到是依然乌黑,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来。
温宁成了永安府有名的女医,人皆呼她为“宁夫人”,座下弟子无数,仁心堂弟子遍布天下。而无音书房里的万丈经卷,越来越多,越来越厚。
这十几年来,小筑外头的世界只是过耳清风。
什么圣上力排众议,立了一个西域美人为后。什么秦相爷染病身亡。
岁月如水,大浪淘沙。
大靖长乐十三年,靖武帝崩,太子登位,册封皇后邱氏为太后,改年号为平禧,大赦天下。
平禧三年,天降祥瑞,新帝重建慈济寺。
无音站在万丈经卷前,他已经不再年轻,连鬓角都泛着银丝。
这数十年来,他从未曾放下作为僧人的清规戒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