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板上。
少年拉着他爷爷一路哭一路走的时候,也招来了不少人同情的目光,温宁这么做,自然是将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义诊堂。
“这小娘子,还以为自己能起死回生么?”
“嘘,难说,她家相公不是以前是个圣僧么?指不定有什么法力呢?”
“瞎说,什么圣僧,明明是个还俗的妖僧。”
温宁只当听不见,她心里倒是有比这更值得关心的事情,救人一命,她落针不能有半分偏差,即使要调理这老翁的身子骨,她也得先把他从这假死状态里拉回来。
少年屏住呼吸,看着她一针一针的落在自己爷爷的身上,眼里都充了血,又是担心,又是希冀,又怕抱了希望,反而失望,一时百感交集,除了凝望着,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然而老人一时半会并没有起色。
“这不是白糟蹋老人的尸身么?”看戏的众人忍不住说了一句,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是啊。”
“就是,你这不能起死回生,白白给人家爷爷的身子扎那么多针,不让死者安宁,可见是个庸医了。”
温宁依旧不理他们。
她在这里开义诊药铺,十天半月也不见有人来,更不要说有什么大长公主府的人来照拂了,就连她那个夫君,据说也像是无颜见人一般在永安府外的镜湖边上弄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住着,罕见出门。
便有市井泼皮无赖看着她美貌,想趁机调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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