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
心里又开始嘀咕,这里既非吴,摄政王又和山东没有瓜葛,这诗怎么……怪怪的。
方继藩则一面念诗,一面凝视着他,却是看得靳正兴心里发毛,也顾不得有什么念头了,忙是龙飞凤舞的写着!
方继藩继续道:“他时若遂凌云志……”
靳正兴听到此,又忍不住在心里讥笑,此诗平平,拾人牙慧,又是凌云志这一套,摄政王的水平……哎,一言难尽哪。
方继藩最后道:“敢笑黄巢不丈夫。”
靳正兴继续提笔,只是……写到了丈时……细细咀嚼,觉得有些不对味了。
方继藩则是催促道:“快写,快写。”
于是,靳正兴一时情急,继续将后头的丈夫二字写下。
一写完……脸色骤然有些变了。
他是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什么凌云志?
黄巢……这不是反贼吗?
笑黄巢不丈夫……卧槽……嫌黄巢还不够丈夫,岂不是说……还要比黄巢闹出更大的动静?
这……这……这是反诗啊。
靳正兴下意识的,脸色便惨然了。
他身躯颤抖,脑子里嗡嗡的响。
于是……他转身便想走。
很明显呀,此地不宜久留,进贼窝了。
可就在他转身的功夫,却发现方继藩的护卫们,已是提刀进来。
王小虎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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