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他们哪,来的时候才三四岁,都不晓得这一路举家迁徙的艰辛,陛下,您看看他们,纯粹是吃饱了撑着的,天天就知道胡闹,我那大子也一样,平时就好枪棒,喜骑马,经常跟着一群臭小子出城打猎,或是缉盗……”
朱厚照却是眼睛亮了,乐呵呵的道:“有趣,有趣,他们竟倒和朕有些一样,看来你这做爹的,一定也和朕的父皇一样,很是头痛吧。”
“有时的确是会担心的。”方文镜想了想,可随即又道:“可还是不会拦着,这里是黄金洲,哪怕齐鲁再安全,也不知何时会有战事,年轻人们舞刀弄枪,将来成了家,立了业,日后无论是去垦荒,还是做别的营生,也可保护自己的家小,在这里……风气就是如此……怎么拦得住?何况……这也不是坏事。”
朱厚照:“……”
方继藩就笑着道:“陛下,其实说白了,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黄金洲现在最需的就是人力开荒,少数人深入到蛮荒之地去,没有防身的本事可不成,久而久之,那些身材魁梧,能舞刀弄枪的人,便自然而然的教人佩服了,生存下来的几率就会更高,哪怕是将来娶媳妇,人家也肯寻强壮的,如若不然,遭了贼人,或是那大片的庄稼地里有土人窃粮,没有男人保护,如何了得?”
方继藩的话说得很通俗,但也很实际!
朱厚照便点头:“是这个道理,老方啊老方,你真是什么都懂。”
方继藩就正色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都是臣在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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