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抹眼泪。
虽说她这辈子,无论是做闺女的时候,还是过了刘家的门,已活了四十多年,可人命本就如草芥,所经历的灾难,也不知多少次,身边不知多少人,或是病死,饿死,哪怕是太平时节,可能昨日还活蹦乱跳的人,今日便因为劈柴,死在了山上。
生死的事,对于刘母而言,早已见惯了。
刘父死的时候,也不过是借了个草席,随意埋下,她拉扯着两个孩子,又是逃荒,又是安顿,这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可但凡念及死去的丈夫,刘母眼睛便发红,眼角的余光,不禁看向那牌位一眼。
刘老便怒斥道;“真是妇道人家,生死有命的事,哭个什么。”
他的声音极有威严,刘母便忙收了泪。
刘老磕了磕手中的杖子,随即道:“刘二,你们家,就你一根独苗苗,还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呢,不取妻生子可不成。可你看看你们现今的样子,谁家的女儿肯嫁了来。刘二啊,你是本分人,只晓得埋头做工,这事儿,你母亲不说,想来早就心急如焚了。”
刘二心头一热,他也想寻个婆娘啊。
他没有啥要求,是个婆娘就好。
刘老随即又道:“西山新城的事,知道吗?”
刘二摇头:“今日是听到许多人提西山新城,只是我没怎么用心听。”
“脑子不开窍。”刘老吹胡子瞪眼,气呼呼道:“西山新城现在卖宅子了,三两银子一丈,老夫算过,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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