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钦佩。不过……还有一件事,事关北方省,北方省的明军,已被奥地利人围困了数年之久,他们不断的向国王殿下求援,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苏莱曼道:“朕知道这些人,这些人有的巧舌如簧,可是朕佩服他们,他们居然陷入了困境,还能坚持这么久,至于法王的看法,朕不能左右,不过朕奉劝法王,这是一个时机,让大明和奥地利人在北方省持续的流血,这并不是坏事,法王要做的,最好是让他们继续流血下去,既不可让明军在北方省的残余力量统统被奥地利清扫干净,也万万不可让奥地利人停顿攻势。”
这佛兰机人点头:“我会将这些话带给国王殿下。”
苏莱曼起身,背着手,送走了佛朗机人,他转身看着远处的屏风,屏风上是一幅字画,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墨宝,殿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一旁的阉人,根本无从知道皇帝陛下的真实心思,更不知苏莱曼在此刻想着什么。
良久,苏莱曼突然哂然一笑:“欧洲只有两个力量,一个是空前强大的奥地利人,一个是法国,奥地利人从西班牙至神圣罗马帝国,再至奥地利,已将整个法国包围,现在法国人的处境,也已是岌岌可危,朕就知道,法兰西人,会递来橄榄枝的,在现实面前,信奉的神祗并不重要。诚如朕善用儒学一般,用中土的德治,去攻他们的心,这才是征服这万里江山的唯一利刃。”
他说罢,又陷入了沉默,坐回了案牍之后,拿起了《春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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