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臣甚少画人,只因画人太难。”
“哦?有何难?”
“画人画皮难画骨,想要画出一个人的神韵,需将此人放在心中,如此画出来的人才有了神魂。臣心中敬仰长公主,可心尖上的人却只有一人,此生若是画人,也只能画她。”
沐沉夕嘴角止不住扬起。
一旁裴君越忽然嗤笑道:“太傅深情让人动容,可我怎么也没见太傅画过谁。莫非太傅心尖上还没住了谁?”
谢云诀淡淡道:“画了,只是太子殿下没见过而已。”
“哦?若真是如此,我们倒是想瞧一瞧,太傅画的是谁。”
沐沉夕不由得有些担忧,她只见过谢云诀画过她一次。若是取来,实在有些不够看。她剜了裴君越一眼,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钟柏祁也审慎地瞧着谢云诀,甜言蜜语在他这里系数无用。
谢云诀倒是不疾不徐:“画作还在府上,若是诸位不怕久候,我可以命人即可取来。”
“好饭不怕晚,我们也想开开眼界。”长公主不顾沐沉夕的眼色,故意道。
她也想看看,谢云诀究竟是不是只是嘴上说说。沐沉夕的心思,她早已经了然。
那么多年思慕一个人,从未给过回应,她对谢云诀并没有太多的期待和信心。他但凡是待她有一点点好,她都会看得比天大。所以长公主和钟柏祁怀揣的是同样的担心。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夜晓大步走了进来,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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