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我少吃一口饭,他能从商周时讲起五谷的重要性。所以还是珠圆玉润些好,只要不像我婢女珠珠那般便可。”
赵婕妤闻言叹了口气:“那是你有夫君疼爱,我…”她没有说下去。
“我看皇上挺宠爱你的。”
赵婕妤压低了声音:“宠爱?玩物罢了。在这宫里,能讨陛下欢心,便能活得好些。”
沐沉夕瞧着她,不由得对她另眼相待:“你倒是通透。”
赵婕妤笑了笑:“旁人看我都是狐媚子,唯独是郡主还关心我的冷暖。我自小见惯世态炎凉,别的不说,但看人极准。郡主是个好人。”
“你既然能入宫,出身想必也是勋贵之家,怎么会见惯世态炎凉呢?”
“勋贵之家也分三六九等。我爹原是个米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他后来捐了个官,在地方上做县令,一路混得风生水起,便入了京城当了个五品官员。他生平最爱之一便是纳妾,我娘是他的第十一房妾室,并不太受宠幸。生下我之后,转头就被我爹忘在了脑后。”
沐沉夕冷哼了一声:“这种人也配为官?”
赵婕妤笑了笑:“没有科举之时,地方上举孝廉。我爹就是买通了当地的世家大族,钻了空子。他们都说我爹是大孝子,可我祖母还在世的时候,都没见过他几面。”
沐沉夕微微蹙着眉头,此前她爹推行科举之时,她并不太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今日听赵婕妤这么一说,倒是切身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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