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没有人敢提起。我爹也只是偶尔提上一句,还嘱咐我,千万不要在我娘面前提到此人。”她顿了顿,忽然瞪大了眼睛,“我不会其实真是皇上的女儿吧?”
谢云诀拍了拍她的脑袋:“胡思乱想什么,你出生在雍关被围之际,那时候那位姑娘已经死了。”
沐沉夕舒了口气:“幸好不是。”
“怎么?你就这么不情愿当唐国的公主?”
“我一向不稀罕什么公主之位,你想想,唐国历来的公主,有几个有好结局的?明明知道金国贪得无厌,可每每他们前来求亲,都要嫁一位公主过去。过几年金国撕破脸皮,第一件事便是拿公主祭旗。我看皇上此前有几年,恨不得把自家皇子送去和亲。”
谢云诀捂住了她的嘴:“胡言乱语。”
她嗤笑了起来:“我可不是胡说,我爹回长安那几年,金国人瞧不起钟柏祁,以为他是个草包,便一面请求和亲,一面出兵攻打雍关。皇上着急上火的时候,瞧着阿越摇头叹息,说他要是个女孩儿便好了。吓得阿越那几日都没敢出门,说是怕被送去挨上一刀。”
谢云诀的嘴角止不住扬起:“这宫中的秘闻,你倒是桩桩件件都亲历了。”
“可你说的这个,我却是不知。别卖关子了,告诉我那人是谁好不好?”沐沉夕拿脸蹭着他撒娇。
“她…姓楚。”
沐沉夕怔了怔:“你是说…她是…我姨母?”
“不错。”
从旁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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