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捉住了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跟前来:“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你…你吃人的。”沐沉夕颤声道,“昨晚你还对我说…想吃了我…”
谢云诀笑了起来,揉着她的脑袋,轻轻在额头印了个吻:“昨晚是我不好,吓到你了。以后…以后还会如此,你尽早习惯。”
这次轮到沐沉夕欲哭无泪了。
腻歪了一阵子,谢云诀这才起身上朝。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走路都生风。
沐沉夕填饱了肚子,提着剑出去练了练。夜晓便瞧见她脚步虚浮,练了没几下就靠着树干气喘吁吁。
他忍不住嘲笑道:“夫人这棉花剑法练得可真不错。”
沐沉夕瞪了他一眼,有苦难言。她今天能提起剑来就不错了。
原以为这一次是因为惹他生气,谁承想仅仅只是一个开端。沐沉夕着实过了一阵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日子。
那饭前的蛇酒自然也派上了用场,每日一小杯,苦涩又辛辣。喝得沐沉夕是眼泪往肚子里掉。
回想从前,她实在是太天真了,还抓耳挠腮想把谢云诀推倒。
沐沉夕觉得一定是自己此前生病还没恢复,于是闻鸡起舞加强了锻炼。连带着风裳也一大早就被沐沉夕叫起来晨跑。
她绕着府跑个十圈,连气都不带喘的。风裳跑了两圈,就已经在苟延残喘,拖着两条腿缓慢挪动。
十圈跑完,沐沉夕还准备搬搬府里的假山石,就在这时,管家忽然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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