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夕气沉丹田,高声喝道:“都给我稳住,现在逃就是死路一条!都听我的!”
明明是个女子,明明上一刻他们还对她心存芥蒂,可是她这一声吼就是流民们不由得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她。
沐沉夕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纵身翻上了马车顶,没有任何犹疑,指挥着流民们聚集起来,分成三队人迎击。
这些流民饿了很久,又老弱病残都有,要对付神武军谈何容易。
尽管沐沉夕在雍关的时候,常常醉酒时嘲讽神武军里个个草包。可这些草包对付起流民来,简直易如反掌。
流民们手里都是些木棍,铁锹之类的东西,打起来毫无胜算。
但沐沉夕毕竟有领兵的经验,这么多年胜仗打过来,什么绝境没经历过。
马匹有限,沐沉夕留了风裳保护谢云诀,让夜晓骑马领了一队人,方才那个流民的头头也带了一队,各带了几百人与神武军交战。
此次神武军派了三百人出来,人数不多,但都是正规军。沐沉夕最担心的就是这些流民不听指挥。何况除去老弱病残能打仗的也没多少。
沐沉夕领了一队冲杀进了人群,神武军见是个女人,身后又是些瘦弱的流民,根本没放在眼里。
然而短兵交接,他们就傻了眼。沐沉夕长剑挥出,出手半点情面不留。
他们那里见过这等阵仗。长安城里盗匪都很少见,训练再多,也只是演武场上练出来的。
真刀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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