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着头,不知如何解释。成婚后的日子,真是太难了!
“他…他这胡乱弹劾,陛下难道不管么?”
“陛下称赞他不畏强权,敢说真话,是言官楷模。”
沐沉夕不由得也对楚令舒心生敬佩,换了是她,哪敢说谢云诀的不是,肯定每天在朝堂上溜须拍马。
谢云诀用审慎的目光瞧了她半晌,沐沉夕局促不安,又不敢学着沐沉念溜走,只好绞着手指想着怎么认错。
良久,谢云诀才缓缓道:“去洗漱用早膳吧。”
沐沉夕如蒙大赦,飞跑回屋。
谢云诀也起身回屋,将那绯色的素笺收了起来。他不知思忖着什么,良久忽然问:“我那时对你…是不是绝情了些?”
这可是表忠心的大好时候,沐沉夕赶忙摇头:“没有没有,都说美人如花隔云端。我那时候就是不懂事,老觉得漂亮的花就要折手里才好,从来也不问花愿不愿意被折,是我不对。”
谢云诀怎么听怎么别扭,她竟以花来比拟他。而且听着像是在讽刺他如今的行径。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谢云诀以前也深以为然。毕竟圣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他现在偏偏就想把眼前这傻瓜给扭过来。
沐沉夕刚漱完口,谢云诀忽然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腰,俯身吻了下来。
她手上还有些湿漉漉的,不敢抹在他身上,便摊着手由着他贪婪地掠夺她的空气。
她脑子里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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