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瞥见谢云诀正冷冷地瞧着他,又赶忙放下了:“堂下可是定安郡主。”
依照沐沉夕的身份,是不必向他行礼的,于是她略略颔首,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字:“是。”
一旁凌彦赶忙解释道:“郡主也中了毒。”
“犯妇风裳供认,是郡主合谋毒害太子殿下,郡主可有何辩解?”
沐沉夕蓄了口气,正要挤出些眼泪来。一旁谢云诀忽然道:“王大人,不搬张椅子让郡主坐下再说么?她毕竟也中了毒。”
大理寺卿王焕赶忙命人搬了椅子来,叮咛扶着她坐下。
“我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在场众人纷纷露出了惊异的神色,王大人原以为堂审看起来阵仗大,实际上也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郡主居然认了。
谢云诀也皱起了眉头,他此前不是嘱托过她不要乱认?
“王大人要证明我有罪,也需拿出证据来。否则,单凭风裳一面之词,就能认定我谋划了此事么?”
王大人思忖着该如何回答沐沉夕这个问题。毕竟风裳确实是一面之词,若要说证据也没有。
而且谢太傅邀请太子来家中小酌,本是寻常的事情。沐沉夕就是再傻也不会在自己家中害太子。这件事一定另有主谋,问题是要如何审出幕后主使来。
沐沉夕垂眸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风裳,王大人立刻回过神来,指向风裳:“犯妇风裳,你意图谋害太子殿下,在酒中下毒,人赃并获无可抵赖。而后你又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