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知沐沉夕,自行去了正堂。
裴君越正心情愉悦地喝着茶等候,见谢云诀来,两相施礼,各自落座。
谢云诀此前还没有认真打量过裴君越,身为他的太傅,多半也只是指点他一些经世治国之道。裴君越也很聪慧,一点就通,许多事办得也颇得圣心。
如今仔细瞧着,太子眉宇也颇有些英气,五官端正,身姿挺拔。三年行伍生涯让他的体格锻炼得也很强健。
沐沉夕好像就是喜欢虎背熊腰的男子。
“太子殿下来得有些早了,沉夕那边还没备好晚膳。”
“不急不急,约定了时辰,是我来早了。”
“来早了一个时辰。”
“这难得来谢府做客,我也想向太傅学一学如何齐家。”
“太子殿下若是成了家,自然能知道该如何齐家。”
裴君越脸色有些不悦,有意岔开了话题:“说起来,我和沉夕相识多年,瞧着她也不像是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可看谢府如今井然有序,都是她打理的么?”
“外人看她,自然不像是个贤妻良母。但身为她的夫君,自然知道她的好。”
这个外人听着十分刺耳,裴君越冷笑:“太傅真知道她的好么?我怎么记得,她以前见了太傅回来,总是心情不好。时常跑到屋顶吹着风喝着闷酒。”
谢云诀在朝堂上与人辩驳,从来是让别人哑口无言,这一会儿自己先被堵了回去。
裴君越得胜,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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