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原来自己是这般恶趣味。
一旁叮咛和丝萝都憋着笑,互相使了个眼色出了门。
丝萝小声嘀咕:“夫人这是不是吃了醋?”
叮咛用力点头:“早知道风裳来了会让夫人开窍,早就该纳个妾进来。如此一来,夫人对公子肯定十分的上心。”
“可我听说,以前夫人和公子就认识。夫人以前就一心思慕我们家公子,那也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那时候可比现在上心多了,怎么嫁过来之后反而……”
“夫人家里遭逢大变,哪还能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不过我瞧着,如今是慢慢缓过劲来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忙碌了起来。
而屋内,沐沉夕正大口咬下了一块猪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谢云诀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管教了她一句:“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再咬,没人同你抢。”
沐沉夕收敛了一些,但晚上多吃了许多,一直到肚子都有些鼓了,才停下来。
谢云诀无奈,执了她的手:“跟我出去走走。”
“平白的出去走什么?”
“消食。”他拉着她在谢府散步,“你呀,就是喜欢吃也不要吃这么多,小心撑坏了胃。”
一轮明月照在两人的身上,沐沉夕忽然鼻子一酸,小声道:“我娘以前也和我说过一样的话。”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往自己身边拉了些许。
“我五岁那年,金国连同北狄犯边,两面夹击。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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