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是老夫人要我送的。里面添了些藏红花,是避子的汤药啊!老夫人说,少夫人才刚嫁过来家中便纳妾,怕委屈了夫人。若是夫人无所出,再来几个妾室,都不可在夫人之前诞下子嗣。”
沐沉夕一怔,收了剑:“老夫人她——”
“她说少夫人以前吃了许多苦,如今嫁到了谢家,便不愿见少夫人再受委屈。”
沐沉夕鼻子有些酸,她沉吟了片刻,转身去取了一只木盒出来:“这是我回长安的路上,路过一片山区,自一位老农手中买来的野山参。当地盛产山参,而这一株是山参中的极品。我问过府里的大夫,对老夫人调理身体有益。你拿去带给老夫人。”
丝萝抖抖索索站起身来,一双手还颤个不停。
沐沉夕摸了摸鼻子,努力摆出和善的笑容:“方才那是逗你的,这长安的姑娘胆子就是小。我又不是草菅人命的恶人,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丝萝小声嘟嚷了一句:“可长安城里有些妇人吓唬孩童时都是说,再不听话,沐老虎就来了。”
“谁?谁敢这么说?!”她瞪圆了眼。
丝萝连忙脚下生风,一溜烟跑了。
屋内只余下她一人,沐沉夕有些恍惚。
老夫人如此待她,让她有些感动,可是又不敢确认。毕竟,当年陛下待她,也是比亲生的女儿还要好。陛下曾好几次意图封她为公主,都被她爹回绝了。
那时候沐沉夕也当陛下是父亲一般,还曾经乖巧地趴在他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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