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府里不是有管家么?你那个侍女丝萝也挺会办事的,没什么需要我操心的。”
“我的事,你不需要操心么?”
沐沉夕思忖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你纳妾之事?我这不是给你把人带回来了。你又不见。”
谢云诀气结,抽回了衣袖,起身要拂袖而去。
走到门口,又咬了咬牙,将门关上。转身道:“时辰不早了,就寝。”
沐沉夕看了看天色:“这还早着呢,我不想就寝。”
“你想。”
“我——”沐沉夕顿了顿,对上谢云诀微微眯起的眼睛,“我想……”
她老老实实爬上床,心里还有些郁闷。这要是被钟柏祁他们知道了,肯定要取笑她。
毕竟他们以前常说,无论是谁娶了她,都不怕她被欺负。还说她以后的夫君一定是个耙耳朵,长安城里最怕老婆的男人非他莫属。
世事难料,谢云诀只是一个眼神,她连个不字都不敢说。谁教她喜欢他,最怕惹他不高兴呢。
她裹着被子露出半边脸,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谢云诀也躺在她身旁,闭上眼睛半晌也睡不着。谢云诀正要翻身,身旁的她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我睡不着。”
谢云诀火气还未消,又忍不住给自己添堵:“讲讲你在雍关城的故事。”
“你是不是想听我和太子的事?”她兴致勃勃凑近他。
谢云诀忍了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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