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柔情。”
沐沉夕气不过,将那信撕的粉碎。
“你的婚约既已作废,是否可以考虑和我成婚?”
沐沉夕还在气头上,咬着后槽牙:“谢云诀,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羞辱我?我是不讨人喜欢。当初长安城里那些世家公子哥儿背后如何议论,我都知晓。不必你再提醒我。”
“所以,你不愿意?”
“当然。”
士可杀不可辱,谢云诀有意戏弄,她怎会当真!
他思忖了片刻:“既然你不愿意,我也只好…”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只好强人所难了。”
“你什么意思?”沐沉夕往后退了退,“你可是君子——”
“我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
这还用说?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谢云诀是君子中的君子,无论何时都堪为天下读书人的典范。
他说罢拂袖而去,神情看起来并不愉快。
沐沉夕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于是自己斟了杯茶,将那香灰撒进去,咕咚灌了下去。
她盘腿凝神,打坐一夜。
天蒙蒙亮,婢女叮咛前来焚香。她推开门,珠帘之后的账中,被褥还鼓鼓囊囊,看来还在睡。
她走到香炉前,刚掀开盖子,忽然觉得脖子一痛,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沐沉夕舒展了一下四肢,还有些酸痛,不过力气恢复了大半。
她麻利地换上了叮咛的衣服,贼头贼脑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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