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她听听,这一听她就嫌烦,直接对着太后如此说。
太后看她这个样子,笑出声来道:“你怕我无趣,想继续给我找事儿做,就直说,偏生还要来这么一出。”
“大娘娘,您自己不把我当自己孩子,明知道我不喜欢做这些,偏生还要让我当这个家。”赵澜埋怨地说道:“您倒是怪我给您来这一出。”
看着太后脸上带着笑容往外走,赵澜摇了摇头,宫里的这点子破事儿,算个什么事儿?老太太想要管就让她管去,自己岂不是省心。她抱着肚皮往御书房去,刚踏进去李茂和戚易已经在了,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两位相公可核实淮河修缮的银两了?”
本来柴徵把玉玺交给她,她就想装个样子,反正随便敲敲算了,可拿起了奏章仔细一看就不对了,淮河破溃,一开口就要白银五十万两。这还是出在大周朝这样,经济繁荣的朝代。赵澜就开始细问了,大约破溃的有多少里?如果需要修缮要挑多少土方,一个壮丁一天能挑多少土方……
一句一句问下来,把工部的官员问趴在了地上,没想到这个听政事,看上去马上要睡着的皇后娘娘,居然能问出这么多的问题,只听她说道:“去岁,总的国库收入也就一亿贯,合了白银六百多万两,你一下子要全国白银收入的一成,我自然要仔细问。一个大工程要有细致的预算,你们说初步的安置,那么就分开安置要多少钱?如果说要修缮那么就该有细节上的考虑。别拿旧例来跟我说话,之前打仗的时候,我翻看到的旧例,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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