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回复一周后才有配给的醋酐指标,本周指标用完了。
“本次任务是施科长下达的,听施科长的指挥。”吴见华给出了意见。这怎么听?施科长的意见是叫我想办法解决,上海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个解决法,直接越级请示马厂长,出差了无人应答。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都不作主我作主,总不能让运输车留上海等一星期吧,一气之下,王近之指挥司机立即开车拉货回厂里。
二十吨货装七吨,总共运费一千七百元,扣除空车所付费用,这九百多元因货不满而造成的运费损失供销科不可能承担,施科长一纸报告到达马厂长的桌上。
“小王,你解释一下,怎么证明不是你工作失误晚到办事处才造成醋酐提货数量不足的?”马厂长板着包公脸审案似地问道。
“我们是三点半就到上海了,五点不到就到办事处。驾驶员可以证明。”王近之理直气壮的梗着脖子。
“驾驶员跟着你去办事处了,车谁看?是你找不到办事处推责任。”
施科长这下抓住把柄了,王近之说话不够严谨,驾驶员只能证明几点到上海,证明不了王近之几点到办事处。王近之沉默了几分钟,急得搓着双手。
“没戏了吧,年青人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施科长面露得色。
有迟疑了会儿,王近之想起,我不是有出租车票吗,上面打印了时间,急从口袋里翻出。施科长脸色变了变,“科员只能坐公交,没权打的,你这是越权!”
运费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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