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一天就三批料数据了,怎么着也得数据收集齐了再说,我先拟好报告,明天把数据往表格上一填就成功了,就一天。”王近之耐心地劝道。
“金手链找到了吗?”班组长欧阳林场过来关切地问道。复姓的不多,取名叫林场更是随便,王近之一下就记住了这个白白胖胖的班组长,“没找到,正找着呢。”董二没好气地回复。
池底的活性炭已被清理干净,又一同事过来问道:“要帮忙一起找找吗,我们中班得放废水。”兄弟俩同时回答,董大说找到了,董二说没找到。“究竟找没找到?晚上七点我得放分层废水。”同事加问一句。这下尬尴了,一个谎言得用更多的谎言来圆它,不容易。
“找到了找到了,到点尽管放废水吧。”王近之赶紧为他们打圆场。
既然翁主任已经猜到,干脆大大方方地干,第三天,王近之与董家兄弟不再掖着藏着,下午四点钟,距下班还有一小时,所有工作结束,处理三天活性炭,共得回收邻苯二甲酸二辛酯八桶整,共计一点三七吨,取样装到烧杯里,色泽呈金黄色,如董家兄弟脖子上挂的粗金项链,报告填写后也同时上交给主任初审。
“兄弟,你行呀,产品生产几十年了,从来没人想到,你来工厂才几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翁主任重重地捶了王近之一拳。“晚上,上我家吃饭去,就你我与叶主任三人。”
翁主任家是农村里一个独立的小院,自烧的米酒,自种的蔬菜,自养的鸭子,自产的鱼,酒席之中,三人商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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