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董主任给大伙讲起油田的故事,输油管穿过大沙漠,总会有些焊接点因质量问题有细小的漏点,沙漠里又没水,输油管这么长,漏了怎么洗?我们都是油泵一抽空,氮气一置换后电焊补上的。“这也太吓人了吧,我们厂又在江边不缺水,不用冒这险。”王近之心有余悸地说。
“听说铁人王增喜吗?谁不知冬天跳到水泥里有害,为什么跳,为国为民。我们石油人的精神。刚才没吓得尿裤子吧,没撤起脚丫子就跑,够义气。不过你说的也挺在理,下次听你的。”董主任通情达理的表态。
下班了,浴室里水龙头开到最大冲了半小时,心还碰碰地跳,不行,得借酒压压惊。寝室里有公司留下的啤酒,得设法搞几个菜。骑车回寝室路过田野,王近之顺了几个玉米与红薯。无肉不成席,得设法搞点肉类,王近之下班时在机修车间里拿了几根尺把长的废钢丝,头上一弯做成鱼钩状,宿舍附近多水田,王近之从小在农村长大,懂得一些小诀窍,田梗上有洞的地方必有黄鳝,有水流的地方就有斗水的鱼,钢丝钩钓黄鳝,饭框捉小鱼,田螺更是密密麻麻的,半小时后添了三道肉菜。
大家共处一层平房,不象日后的套房独门独户,炒菜的香味引来了王武柏、刘纯蓝与陶瓷云,在财务实习的刘纯蓝透给我们一个内幕消息,据说明天有钱发了,每人十四元。“什么钱,我们实习不到一周,轮得到吗?”说到钱王武柏睁大了双眼,刚参加工作谁都手紧。“表我一起造的,人人有份。”刘纯蓝急急地表态,“十四块,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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