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我想你应该回来了,就醒了。”
“去换件衣服,我们出去吃饭,然后去听一场音乐会。”
“音乐会?季爷,你什么时候格调那么高了?”
“我的格调一直是很高的好吗?自从认识了你,才开始怀疑自己的品味,所以得听听音乐会,陶冶一下情操。”
“情操?季爷,你不是不管有情没情,都操的吗?”
“别废话了,快上去换衣服。”
卫子阳转身上楼,玩笑过后变得严肃。季元熙在门口和江海说的话,他听到了,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有人企图害他?
是什么人敢坑害他?跟藏在农庄里的东西有关系吗?还是根本就是两码事?
回想在t国时,那个赵叔看季元熙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如果有关系的话?他会不会是被害的?
卫子阳忽然心中一喜,可随即又马上责备起自己,竟然毫无根据地凭臆想来猜测真相。
不过,的确有可疑,不是吗?
看来,暂时把资料压着不给头狼,还是对的,应该再深入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或许背后真有什么秘密呢?
想到这里,卫子阳郁结的情绪,舒缓了一些,对头狼的愧疚,也轻了不少。
人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哪怕知道自己在做错误的事,也能找出一千条理由,进行自我安慰,自我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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