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立刻装出刚刚认出来的样子,震惊道:“哟,邢少!一晚上不见大变样了,这是什么打扮呢?”
既然季元熙肯让他过来,那就是让他来表演的,不好好表现一下,怎么能对得起这么好的演出机会?
邢伯才是真正的一脸震惊,但更多的是恐惧。
这都家里住上了,关系该有多密切?昨天怎么就一时糊涂招惹他了呢?
昨晚昏迷后被送入医院,父母哭天抢地地赶来,当知道得罪的人是季元熙后,当即傻眼。一大早不敢让他在病床上多躺,就把儿子拽来赔罪。
“小兔崽子,快跟这位小兄弟赔罪!让你再混!让你再灌那么多马尿!不像话!”邢父是名利场上跌打滚爬惯了,极会看眼色,立刻抓住了关键所在。
但是邢伯哪里肯?来这里也是被拽着的,其实心里根本不情愿。恐惧归恐惧,更多的还是对卫子阳这种下等人的蔑视,觉得他不过是一时踩了狗屎运,攀上季元熙的胳膊。他又怎能想到,昨天还被他欺得没有还手之力的人,今天居然骑在了他脖子上呢?
“邢少,那么大早过来太辛苦了,还没吃早饭吧。”卫子阳笑嘻嘻地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面包递到他面前,“多少先吃点吧,垫垫饥。”
那脸上关心诚恳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要感动得落泪了。
邢伯瞪着双眼,像要吃人一样。
卫子阳狐假虎威,也不怕他,笑得春花似的。
季元熙瞥了卫子阳一眼。小东西,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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