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地看着众人,视线在每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像一把软刀子割过每个人的脸,把人剜得七零八落,所有人都觉得心头一震,不敢与他对视。
他也不招呼任何人坐下,单单对卫子阳说:“傻了?还站在干什么?坐啊。”
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气。
活了二十年,卫子阳从来没有这么温顺过,乖乖地坐下。
扫了眼他那酒气冲天的湿衣服,季元熙一脸遗憾:“可惜了这么多好酒,再拿几瓶来吧,今天这里我请了。”
徐一鸣不明所以,又不敢多问,立刻让人拿来酒。
几瓶白兰地依次打开放在桌上,散发着浓浓的酒香。
季元熙把其中一瓶推向邢阳:“这么好的酒,倒了多可惜,喝吧。”
酒瓶划过玻璃桌面,发出惊心刺耳的声音,扎入每个人心头。
语调平缓,看似淡然,其实冷硬比宝石还锋锐。
言下之意,喝酒,一整瓶。
刚才还在逞威风的人,瞬间被人踩在脚底。
邢阳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有屈辱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惹怒了这尊佛,会有什么下场,他们非常清楚。
没有着急催促他,季元熙又把另一瓶酒推向了秦佑:“好哥们儿有酒就要一起喝,来吧。”
秦佑面孔狠狠抽搐了一下,只因为刚才帮邢阳说了一句话,所以连带着受罪。
这一瓶要是干巴巴地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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