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衄还是与我一样打闹,慢慢慢慢,却有些收敛了。
只有三叔,还会看着我的眼睛,冷冷地叫上一声“宗珙”。
宗珙。宗珙。
轩辕宗珙活在轩辕巫寰的呼唤中,轩辕巫寰却活在轩辕思坌的回忆里。
一个死结。
某日玩笑,提笔临摹了首词,送予三叔。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倚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三叔斜眼看我,凤眸含光,有点蕴了怒。“你什么意思?”
我低头一笑,“就是三叔知道的那个意思。”
他面上微红,却轻眯了眼眸,愠道:“轩辕宗珙!”
“事实就事实,三叔你再否认也没用。”
便要去吻他嘴唇。三叔脸一避,躲开了。
我抓着他的手腕的力量加重了。
“必须只有轩辕思坌才可以吗?轩辕宗珙就不行吗?朕就不可以吗?”
三叔闷不作声。
我轻柔地把他按在床上,解去他繁复的织锦,在他耳边呢喃的低语。
“一次也好,三叔,请你看着我。只看着我。”
不是“朕”。
只是我。
“我说,三皇叔似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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